（二）

　　过了一会，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赶着一群穿的破破烂烂的小孩进了这间屋子，后面还跟着一个女子。

　　男子恶狠狠的说。

　　“今天都讨到多少钱，给我交上来！”

　　小孩子们脏脏的手在兜里掏来掏去，掏出一块的，五角的，一角的，最大的也不过是五块，男子见状，骂道。

　　“你们这群废物，我小时候乞讨的时候一天至少可以乞讨一百多。”

　　“咦，这是什么？”

　　男子从地上捡起顾强，环视了一群小孩，说。

　　“这谁的啊？”

　　那群孩子默不作声。

　　“等我逮到是谁的，那个人就完了，有好东西居然不交给我，是不是想死了？”

　　男子把顾强揣进包里，踢了最近的一个孩子一脚，说。

　　“看到没，那几个馒头就是你们今晚的晚饭。”

　　说着转身出去，把门锁上。

　　那女子，早就回房间休息了，男子走进房间，对女子说。

　　“最近他们讨得越来越少了，要想点办法了。”

　　女子正在洗脸，闻言抬起头说。

　　“早就给你说把他们弄残了就讨的多了，也不用提防他们逃跑，跟我们同行的老王把他手下的人打残了几个，每天收入好高啊！”

　　男子坐在床上，说。

　　“行吧，把那几个大的弄残就行

　　了，那两个女的实在不行就卖了。”

　　“行呀，睡吧，明早上起来弄。”

　　顾强在男人的衣兜里听的胆战心，他好想提醒那些小孩，可是他根本就动不了，也发不了声。

　　清晨第一缕阳光晒进房间，房间里没有窗帘，男子与女人骂骂咧咧的起床，两人对视一眼。

　　女子拿起床头的抹布，男子拿起墙角的锤子，开了锁，走进另一间房。

　　男子带出几个孩子带到自己的房间，女子把抹布塞到孩子的嘴里，“哐”的一声，随即便是强烈的抽咽声，几个较大的孩子都这样被敲断了腿，靠着一根树枝走路。

　　男子恶狠狠地警告他们。

　　“再讨不到钱，他们就是们的先例。”

　　较小的孩子窝成一团，不敢吭声。

　　男子和女子把还健全的孩子拉出去乞讨了，那几个被敲断了腿的，留在家里休养，免得到时候感染了，发烧了，还要花钱去埋。

　　几个健全的孩子中的女孩，很瘦弱的一小只，头发都已经结板了，男子和女子把他们领到一条街上，监督着他们乞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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