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 时代和人都在变
成衣市场被开拓出来之后，就一直处于供不应求的状态。
所以，光靠牛奶阿华田联盟的一个青年艺术家，到底还是吞不下这么大的蛋糕。
在杜未敏疯狂练级的时候，杜尘晴一直是眼睁睁地看着各种戏服店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出来，原先向雪片一样飞来的订单，也在像雪片一样融化殆尽。
杜尘晴依照杜未敏的说法，尝试转型精品市场，搞手工、定制、私人设计的噱头，起初还是收获了一点不错的名声。
直到新风不知名退出。
那天，杜尘晴在搓药水的时候，就看到缱绻牧师低着头走了进来，绞着手指小声地说：“新风，他，他不想干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是要加薪还是休假？”
“不是，是他要跳槽了。”
当时杜尘晴就火了，但是面对软绵绵的妹子，她也不好意思当面发脾气，而是摆出一副很讲道理的样子：“好吧，你说说他跳去哪里，为什么跳，让我有个数。”
自己不想干了，还让女朋友过来请离，杜尘晴很看不起这种人。
“实在是，唐顿请到了他的导师—他还想毕业呢。”
“好的好的，理解理解，祝他学业成功。”
“谢谢你了海棠姐，我还以为你会发脾气呢。”
“怎么会，好聚好散嘛，我也是讲道理的人。”
杜未敏做着任务呢，接起来一个私聊。
“我特么的，你特么的，他特么的！狗屎！个狗瘪犊子居然挖老娘墙角！你的计划呢，想想办法狠狠干他一炮！”
“什么呀……谁又怎么你了？”
“唐顿！他们请到了新风的导师，逼他跳槽了。我nima，狗日滴唐顿，我跟他不共戴天，不死不休！”
“至于嘛……不就是个小市场吗？我跟你说，成衣店开局暴利，后期乏力，我们开场捞了一票，现在又有人接盘，已经很完美了好吧。”
显然，杜未敏忽略了另一件事。
“完美个屁！跑一个小白脸画家不算什么，问题是缱绻牧师跟过去了啊！现在谁做包包？谁开三减？”
“三减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一个会玩的神牧有多难找？”
“好吧好吧，我不知道。”
杜尘晴先骂唐顿，再骂新风，然后骂新风的导师，接着还抨击国内学术风气，足足发泄了二十分钟。
最后她幽幽地说：“虽然说这些也没什么用，不过至少感觉好多了。”
杜未敏实际上也没有认真听，他在这二十分钟里还顺便送了封信，砍了三只任务怪。不过既然姐姐说完了，那还是要表示一下。
“好吧，那么你要不要提前开干？”
“怎么干？”
“转型、做加工。”
杜尘晴有点懵圈：“怎么又要转型？不做药水了？”
杜未敏暂时放下了手里的事情，严肃地说：“你要不要听听我帮你做的规划？”
“你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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